呵呵
自己看啊
楼主,文人。
写小说的呀
不是
是卖艺的
哈哈
慢慢看~
潜力插入。
妈呀,还是带更新的。
不过太长了,没精力看啦!
遲有呢!
原创吗?
好文,引人入胜。
{:1_254:}拿分
等下文{:1_246:}
说实话,没看懂
完了,现在心浮气躁,静不下心
长篇啊 mark下 有空慢慢看
周末继续
云晕倒 水贴
原创,转载!!
十、
我低头对芳芳耳语几句,又招手叫过两个服务生交待一番,对了下表,转身走进电闸房。
两分钟后,我拉下舞池灯光总闸。黑暗中,口哨和尖叫声响成一片。
僵持了1分钟,开闸供电。领舞台上站着手持麦克风的芳芳。
为答谢各位朋友对尊尚堂慢摇吧的厚爱,我们为今天的全体来宾准备了抽奖游戏。一等奖,是法国波尔多红酒套餐……
看着领舞台下的男人逐渐散去,我长出一口气。服务生过来告诉我,人在经理室。
抽奖结束舞曲重新响起时,我推开了经理室的门。这一折腾损失了差不多5000块钱,我承认我有打人的冲动。
银发女孩被一大块台布裹得严严实实,脸朝下扔在沙发上,象上了岸的鱼一样扑腾着。**着办公桌点了根烟等她折腾不动了才走上去,解开台布,使劲把她翻过来。
银色假发掉在地上,首先映入我眼帘的,是夸张的银色眼影上方,那两条漂亮的眉毛。
黄兰刚推开门,就看见姚楠摇头晃脑的折腾,吓了一跳,愣在门口。我把她拉进来顺手关上门,告诉黄兰姚楠磕药了。黄兰愁眉苦脸不知所措,一个劲的说姚楠以前不吃那东西的。
她跟我也这么说。我冷笑着摔门而去。
我带着两个保安在大厅转了一圈,找到了那天在KTV见过的两个女人,没费太大劲就把她们带出店门,走到常年堆满装修垃圾和碎酒瓶的后巷。
在这儿说还是到派出所再说?我掏出根烟,偏头让服务生给我点上。
我们什么也没干。卷发女人嘴硬。我抬手抽了她一个耳光。卷发女人要发作,被我左右开弓噼里啪啦的抽老实了,捂着脸蹲在地上呜呜的哭。
你说。我用食指剁着旁边爆炸头女孩的鼻子。
我们真的什么也没干。爆炸头嘟囔着。
我扬手欲打,她尖叫一声捂着脸说,是她自己要吃的,我们劝不住,就给她了。
药哪来的?
我们自己带来的。
不是在这儿买的?
不是,真的不是。
什么药?
十字架,黑芝麻。爆炸头说完,被我一脚踹翻。
你们两个,打的送她们回家。我吩咐两个保安。送到家,送进门,记住地址,见不着家里人不许回来。路上不许她们打电话。明白啦?
回到经理室,姚楠还在沙发上抽搐,浑身上下只剩内裤和高根皮靴,皮肤上一层细密的汗珠,在灯光下泛着淡粉色的奇怪光泽,看得我几乎有了生理反应。黄兰使劲按着她,见我回来如释重负。
你出去找服务生要点水。算了还是我去吧。我推门出去,在吧台拿了半打矿泉水、半打苏打水,冰块、漏斗和一瓶调鸡尾酒用的糖浆,用一只塑料桶提进经理室。
干什么?黄兰问我。
洗胃。我脱掉外套卷起袖子,往漏斗嘴上缠纸巾,你帮我按住她。
不是药劲过去就好了吗。黄兰的声音有点变形。
她吃了两种药,里面有一种劲大。我没直接告诉她,其实那是一种春药。
咱们去医院吧。黄兰的声音拖着哭腔。
现在去医院,明天就能在戒毒所里吃午饭了。我捏开姚楠的嘴,把裹了厚厚一层纸巾的漏斗插进去,单手按着,抓过一瓶矿泉水,用牙咬开瓶盖,顺着漏斗灌了进去。
姚楠痛苦的呻吟,黄兰拼命按着她,难过的把脸扭到一边。
灌了4瓶矿泉水和6罐苏打水之后,姚楠的肚子明显鼓了起来,我拔出漏斗,姚楠开始打嗝,黄兰使劲揉着她的肚子,可姚楠只是打嗝,没有丝毫要吐的迹象。
你从后面把她抱起来,抱住。我告诉黄兰。
看着眼前正面全裸的姚楠,我觉得这世界真他*的可怕,是谁把这个漂亮女孩弄成这样,她自己,那两个磕药的,背后卖药的,还是我?
挺住啊,这是为你好。我用手拍拍姚楠的脸颊,她的头发在额头上凌乱的粘着,双眼失神,口水顺着嘴角拉下很长。黄兰,抱紧了,我数一二三。
数到二我就出手了,重重一拳打到姚楠鼓起的腹部。黄兰向后一仰,后脑勺磕在墙上,咚的一声。
巨大的冲击透过皮肤脂肪层和肌肉传递到胃部,本已鼓胀不堪的胃部受到外力冲击作出痉挛反应,胃壁抽搐紧缩成一团产生巨大的压力,胃内容沿贲门逆食道而上形成喷射状呕吐。
姚楠的身体猛的向前一弓,双膝发软欲倒,被我搂进怀里,哇哇的吐了我一身。
经理室里腥臭难闻。
我把成了软体动物的姚楠重新放倒在沙发上,用毛巾包冰块作了两个冰敷袋,一个递给捂着后脑勺呲牙咧嘴的黄兰,另一个捂在姚楠额头上。
你真狠。黄兰看着沙发上抽成一团的姚楠说,就不能抠她嗓子眼吗?
我怕她咬我,我说着话继续灌水。
你在哪学的这些?
忘了我以前干什么的?我擦了把汗,面无表情的看了看她,没事了,你回去吧。
恶心。黄兰捂着后脑勺走了。
姚楠喝了吐吐了喝,折腾了半天终于老实了,理论上说应该是进入半昏迷状态。我检查了她的瞳孔和脉搏,觉得不会出什么事了,用热水兑了点糖浆喂她,长出一口气把自己扔进办公桌背后的靠背沙发椅上,喘匀了气才给自己点烟,大口大口的吸着,觉得精疲力尽。
休息了一阵,从柜子里取了干净衣服换上,在卫生间洗了脸,又从库房拿了几条桌布给姚楠盖好。走出经理室,招手叫来保洁员,塞给她50块钱,让她进去打扫,叮嘱她不许告诉任何人。
客人走得差不多了,大厅换了柔和的音乐。芳芳坐在角落里的沙发上,脱了高跟鞋把脚翘得很高,累得直打哈欠,见我过来要穿鞋起身,被我用手势制止了。
我坐下帮她捏肩膀。芳芳舒服的小声哼哼,问我忙什么去了,半天没见。
刚才那个女的,嗑药了。在办公室处理了一下。
怎么处理的,连衣服都换了。
嗑的太多,给她洗胃来着,吐了。
你什么时候这么有爱心啦?芳芳转过身来看着我,看上啦?
黄兰的朋友,你见过,上次在酒吧包厢喝醉那个。
嘁,黄兰的朋友还是你的朋友。芳芳的口气咄咄逼人,勾了眼线的眼睛里有带刺的东西。
我干什么好象不用向你交待吧,我收手给自己点烟,面无表情的看着她。
芳芳没再说话,脸上挂了一层霜。
你是不是让别人结婚给刺激了。
渣子,我告诉你,芳芳坐直身体,咬着牙眯着眼睛,我压根就没想嫁给你。
那我就放心了。我起身走了,觉得有两道寒光直刺后背却不敢回头。
打烊之后我在前台存包处找到姚楠的包,开车拉着她、黄兰和喝多了的老米去了姚楠家。老米在车上睡觉,黄兰在前面带路,我背着姚楠上了六楼,累得一身汗,气喘如牛。
你确定她是一个人住吧,开门的时候我有点犹豫的看着黄兰。
放心吧,她跟晶晶分手了。
她爹妈呢?
常住上海她哥家。
姚楠的家不大,一间卧室一间客厅,花里胡梢的摆满了女孩子的零碎。我把她放在床上,到卫生间洗了把脸,坐在沙发上喘息。
你真下得去手,黄兰从冰箱里拿出瓶饮料递给我。
不下手怎么办?我打量着姚楠的房间,在我店里出事了算谁的?
我是说你带她回家,黄兰面无表情看着我,你可真下得去手。
我又没逼她,你情我愿的事,我的嘴角挂着一丝冷笑,心里暗骂老米怎么什么都跟黄兰说。
她是个LALA,出了这事,在那个圈子里很麻烦。
我没逼她。我觉得自己没什么词了。
黄兰低头沉默了半天才开口,小楠人是疯了点,爱玩爱闹,可她真的从来不碰那些东西。今天的事我说不清楚,你好好想想,是不是跟你有关系。
我腾的站起来,跟我有狗P关系,我他妈又没逼她上床,我他妈又没逼她磕药。
你这么激动干什么?黄兰看着我笑,一脸的轻蔑,让我很不舒服。
老米睡醒了打电话,黄兰开着我的车走了。
人交给你了,出事你负责。临出门时黄兰寓意深刻的看了我一眼。
一夜之间我第二次觉得后背发凉。
姚楠又吐了一回,喊渴,我喂她喝了点糖水,用热毛巾给她擦了脸,靠在床头,看着她呼吸平稳的逐渐入睡。
街对面楼顶的霓虹灯闪烁不停,她的脸庞随之变幻着各种颜色,长长的睫毛伴随着呼吸有节奏的起伏,面容宁静如同婴儿,两条眉毛弯成美丽的弧形,象农历月初的上弦月。我发觉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象现在这样,夜深人静时守着一个女孩入眠,心无杂念